第(2/3)页 “不瞒周理事,本公子认识邪老,他推荐我来找你的。” “邪老?” 周理事动容了。 这正是他负责的杀手之一,单线接头,外人不可能知晓。 “邪老今在何处?周某已许久不曾见……” “死了。” 病公子唇角一启,周理事话音一滞。 他猜到这个结果了。 那个人连饶妖妖都斩得了,接黑金悬赏的杀手,不是赶着去给阎王送菜么? “周理事看样子对邪老的死很感兴趣?”病公子见房内安静许久,突兀出声。 “不不不!”周理事吓一大跳,“徐公子不要搞我,周某一点都不感兴趣,您要再说下去的话,我真得换个人来接待您了。” “那方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三十二个理事各自负责……” “徐公子真别难为我了!”周理事一脸愁苦,“这真不能说。” 病公子背靠靠背,翘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盯着面前人良久: “周理事认为,我们这是在商量?” 咯噔一下,周理事心跳骤停,思绪有那么一刹短路掉。 疯了? 他还想杀我? 我没得罪过他啊…… “三个!” 周理事擦了把冷汗,“平日里也就十二理事和我一样,会明暗两面走动,他们手下负责的金牌猎令杀手,最多不超三个,有的甚至没有。” “那有三十多个金牌猎令杀手啊……”徐小受略感意外,“本公子听说的三炷香的尖端杀手数量,可远没有这么多。” “公子说笑了,不算那些隐居不出的家伙,如今在中域黑暗世界走动的金牌猎令杀手,能有十来人已是不错。” “十来人……” 那病公子低喃了一句便低下了头,周理事感觉背脊都凉透了。 这人什么意思? 进了房间一个话口不留给自己,全是他在问。 问这么多想做什么? 摸清楚三炷香的架构后,叫他那护卫暗杀所有人? ——无稽之谈! “聊这么多,你不会丢了理事的工作吧?”病公子抬眸,不显担心地调侃道。 “呵呵,公子说笑了,小命比任务重要。”周理事明白这是位爷,自己绝对惹不起。 “那就再多说一点吧!”徐小受蛇随棍上的本事已炉火纯青,“本公子听人说,你们三炷香背靠圣神殿堂,靠的是谁?” “……”周理事眼前一黑,险些没摔门而去,这么直接? “不能说?” “这能说?!” “真不能说?” “徐公子,不要逼……” “尽人。” “暗部!” 周理事险些跳起来,慌着脸道:“三炷香背靠暗部,情报来源最高可以通向异部,再往上,小的是真不知道了!” “还能再往上?你再说说。” “我……”周理事险些哭出来,“我真不知道了啊!” “一问三不知,本公子留你何用?” “不是这样的……”周理事软倒在了地上,嘴唇都发白。 “你戏不错,给你三息表演时间。” “我……” “三,二,一,可以说了。” 周理事又恼又羞又怒又气抬起了头来,这一刻,眸底都多了一分冷意。 啪。 病公子纸扇敲在了掌心中,眼里多了雀喜,十分认真道:“你方才,想杀我!本公子没看错!” 周理事望着那疯批的眼神,没来由冷意变成了冷战,“徐公子,周某怎敢啊……” “那你不说,是要选择死咯?”徐小受是一点理都不讲的,对付这种人,就是要从头硬到底。 周理事终究还是软掉,嘴唇轻颤道:“不能说、真不能说……” “尽人。” “饶!” 周理事重重一呼,继又给自己吓得弹起。 左右环顾后,发现隔音结界还在,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道:“徐公子,只能到这个份上了,我真不能说了……” “饶?” “嗯。”周理事真哭了,抹起了眼泪,堂堂一七尺男儿,第一次他在一个隔音的房间内被另一个男人逼到掉珍珠。 “月北华饶道的饶?” “呜呜,我不想死……”周理事沉重闭上了双眼,“徐公子,你问这么多,到底想做什么?” 徐小受好笑望着这人还能掏出手帕擦眼泪,等了一会才道:“问一下,看看你们三炷香,经不经得起徐小受的反杀。” 周理事只觉暗无天日的世界迎来了一缕生的曙光,瞪大了眼凑近: “徐公子的意思?” “本公子知道徐小受所在之地……确切的说,是我的护卫尽人,执行任务时碰巧见过他。” “哦?” “哦什么哦,就这么多。” 周理事懵了。 这徐故生是什么套路都给整明白了啊,完全套不出来话。 他张嘴还想问。 可徐小受哪里会将话语权放给他,拍几巴掌赏个枣,复又问道: “你再说说,那个饶是怎么回事?放心,你们靠山这么硬的话,你这单大概率不会死,稳赚不赔!” 周理事又给整沉默了。 他蓦然回首,发觉自己从进房间以来,被徐故生完全拿捏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