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聪敏如风中醉,一下子想到了个中关键,却也在同时心态都要炸裂: “不是,前辈,我没有在嘲笑您啊!” “您大可不必通过一言震残羸弱之我,彰显您的强大,藉此挽回被受爷戏耍后碎一地的尊严吧?” “我是遭了谁的罪啊我,这破事儿,怎么就降我身上了呢?” 风中醉连反抗的想法都没用。 屁呢,他区区风中醉,还想反抗半圣? 他只恨阿爹阿娘少给自己生了对翅膀,此刻扑腾着,边擦拭着身上的血,边顺势往山外飞。 传道镜在持镜人慌忙中的动作中,自行捕捉着关键,似要强行给到点什么。 可当镜子匆匆忙扫过圣山山腰时,五域世人依旧全无察觉视野中掠过了一抹微不足道的落日霞光橙。 “杀起来!” “好啊,杀起来!” “哈哈,爷们要看战斗,血流成河的那种!” 镜子前的人情绪突兀顶上了高峰,只恨大战来得太晚,对半圣秦断的情绪爆发也完全觉得合乎情理。 …… “呼!” “呼嗤!呼呼!” 秦断呼吸很重,用力到拳头紧握。 在喝残那不知敬畏的风家小子后,他微垂着首,双目间闪烁着择人而噬般的兽性猩红。 他现在很敏感。 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对劲。 可他完全无法接受将自己脑袋甩了三百六十度的裘固,像个没事人一样,现在拍拍屁股就能无视自己前往死海。 他更觉得自己的满腔怒火,不敢对那用画龙戟捅穿自己,一巴掌把人灵魂扇碎的九祭桂灵体发泄,为一种屈辱。 这难道不屈辱吗?这就是屈辱啊! 封至半圣,有怒却不能发,哪里算得上“正常”? 其实,倘若他们现在走来对我道一句歉,我都不至于发作,可他们…… 余光一扫。 裘固在和方老、仲老谄媚攀谈,那副嘴脸简直是丑陋到极点,在他的世界里就没有别人的生死与尊严。 九祭桂灵体依旧雍贵、依旧优雅,那摇曳着腰臀莲步轻移款款而去的背影,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那惺惺作态的端庄,大力撕成碎片! “本圣,连姜布衣都不如吗?” 秦断仰头一声爆喝,再也遏制不住胸中滔天的羞耻化来的杀意,冲天而起。 世界为之而停。 可连飘落的叶,都染着讥讽的黄。 连嘻嘻而过的风,都藏着嘲笑的声。 方才传道镜就播着,自己身为半圣却被人无情戏耍的愚蠢画面,五域在目,必成笑料! “嘶哈哈哈……” 秦断老泪纵横,苦脸大笑,视下圣山一片猩红,处处染着血花。 他不住摇着头,魔怔般呢喃,念念有词到最后,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咆哮,用力的咆哮: “狼狈至极,狼狈至极!” “通通去死,通通去死!” 一转身! 那风中醉边跑边躲,中途竟还敢将传道镜偷偷对准自己! 我,难道很可笑吗? 似有崩弦之声,世界本不脆弱,可这一刻,秦断真就给区区一面镜子压碎了。 他脑海里的那根弦,断了。 “谁给你的狗胆,敢擅自做主,传道圣山?”秦断身上染出血光魔气,咻一下不见。 再度出现时,传道镜从空中掉落,翻着旋着,将高空那如提小鸡般把风中醉脖子死死锁住的秦断之魔鬼画像,清晰传向五域。 “死!” 所有人惊恐望着。 秦断却干瞪眼,力扯嘴,在大笑。 他“哦”了一声,指爪微微用力一握。 啪! 风中醉眼球一突,脑袋就给挤肉丸般,挤上高空。 “死死死死死死!” 秦断恶魔血爪,瞬息上万次穿插身前肉身,似要将毕生耻辱宣泄毕至。 直至身前肉身完全碎成肉渣,他动作一停,半空正翻旋的脑袋也刚好落来。 嘭! 一记侧踢,尸首全碎。 强大、无敌、命由我定、生死我掌! 酣畅淋漓的爽快感,让人情绪聊以宣泄,带来的却是更多的渴望。 于杀戮的饥渴! 于鲜血的饥渴! “嘶桀桀桀,桀桀桀桀……” 秦断躬身狂笑,捏着双手血沫,身上魔气爆涌而出。 忽而转眸怒视南方,横手一甩,唾声五域,震若惊雷: “徐小受!” “就凭你,也配辱我?!”(本章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