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颜无色更是嗤之以鼻,「祖神都死光了,谈何祀神?」 道穹苍笑而不语。 唯有当爱苍生问起时,他才多嘴几句: 「成也邪神之力,困也邪神之力。」 「成也大道之眼,困也大道之眼。」 「成也苍生大帝,困也苍生大帝。」 今下仲元子想来,稍能理解当时道殿主之言一二了。 因为邪神之力,坐到了桂木轮椅之上; 因为大道之眼,反而舍弃了自己的眼; 因为三帝之职,也困于济世救人之志? 卦占来都是为了破的,当时诸人戏问那此等境况怎破,仲元子印象最深的就是…… 「坚守中正,万般可破。」 这是道殿主常说的一句废话。 当爱苍生追问之时,他才有聊到细一些的: 「若三相皆在,则困,亦只困也。」 「若三相皆反,则破困而出,或大难临头也。」 在这些事上,道殿主从没给过一个完全绝对的答案,所有的东西都说得极为模糊,反正好赖话全讲。 三十年间,爱苍生坚守三帝之职,确实行的是中正之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仲元子便对困卦,无有任何回想。 三十年后的今天,仲元子才发现,「三相皆反」好像出来了。 至少,反了两相…… 爱苍生依旧盯着虚无,笑意岑岑,像是在对谁用眼神说话。 仲元子看得头皮发麻,意识到: 「他的大道之眼也有看不见的东西,需要我让开了,或者说他因为契约泪家瞳而瞎了的那属于自己的眼,看到"明"的东 西了!」 「他在环顾,这个笑容,他怕是再见到泪小小了,可道殿主已经走了,周围更加没有幻阵存在,他看到的泪小小,是谁整出来的?」 「劓刖者,割鼻断脚也,术种囚限不启封则困,然无事;一启封,他也站起来过了,要有事,或者破困而出了?」 第三相的前半句,仲元子都不理解,至于后半句: 「利于祀神……」 仲元子猛一激灵,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并不懂天机术,更没有那个能力解读道穹苍卜筮出来的「困卦」。 他觉得自己方才想到的「神」是错的,不该是这样。 爱苍生应该只是有些紧张,才看到的幻象。 「这都不代表什么,他可是爱苍生。」 「十尊座是杀不死的,连香杳杳都无人可以杀死。」 仲元子完全说服了自己,于是放宽心态,而突然旁侧响起来的一道声音,令得他心境崩溃。 「嘿。」 爱苍生说话了! 他对着空气,指尖微动,仿佛是要抬手也跟着谁打个招呼。 但给他忍住了。 「你……」 仲元子按捺不住,刚想上前。 见后者唇角笑意消失,抬眸视来,「没事。」 仲元子确证了一遍,爱苍生看的是自己,也是在同自己说话。 他长长作了一次深呼吸。 真没事吗? …… 「嘿!吓你!」 爱苍生又被逗乐了。 泪小小从山洞拐角处再次跃出,梨涡浅浅,笑意盎然。 从被徐小受勾动一次记忆后,泪小小出来不下十次了,每一次都活灵活现。 但以前是停下来。 这一次,她挥手打完招呼后,不再定格在远处,相反笑眼睁开,多说了一句: 「师兄师兄,你知道吗,当时你拿到邪罪弓的时候,我还得到了这个。」 「大道之眼给你了,这个东西,小小却忘了给你。」 她右手藏在盈盈一握的腰肢后,手上攥着一本古籍,根本什么也藏不住。 爱苍生只是浅笑望着,不为所动。 泪小小等了一阵,无有回应,也不失望。 她小跳一步,几乎蹿到轮椅上爱苍生的跟前,令得后者微微倾身,意识到了什么后,才又微微后仰。 「当当~」 泪小小从腰后亮出了那本古籍。 爱苍生却一眼没有看那被攥皱了的古籍。 他盯着的,依旧是面前那张白皙小巧的脸蛋,他几乎能闻到脸前嗬来的柔软香气。 「你看一眼嘛!」 泪小小琼鼻一皱,不满的哼了一声。 爱苍生这才眼神一挪,挪到了她手上的古籍去——《太上述玄经》! 南域人都知道。 术祖在祟化之前,集百家之长,合术道之说,自撰心法,名曰《太上述玄经》,后人简称《术经》。 《术经》记载了术祖的毕生所学,代表着他祟化前的全部思想,不受半分污染。 可以说,谁得到《术经》,谁才是得了术祖真传。 至于什么术祖之力、邪神之力,那通通都是心法修出来的外力罢了。 爱苍生更知道。 《术经》记载了包括但不限于他学了三种的术种囚限九道,是一条直通祖神的康庄大道。 而同有的祖神使用两颗祖神命格去增益自己有所不同,术祖直到邪 化之时、之后,都只用过一颗祖神命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