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赌约真相-《悲鸣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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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还在,但不再刻骨。
一切都在变得温和。
变得可以接受。
变得像白开水。
夜明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第一次带着恐惧。那个永远冷静、永远计算、永远不出错的夜明,声音在颤抖:
“父亲,这不是剥夺,是淡化。纯净主义者的目标是让情感‘温和化’——他们认为激烈的情感是污染,温和的情感才是纯净。”
陆见野看着窗外。
那些正在“温和”的人,一个个变得平静,变得安静,变得像一潭死水。
他忽然想起苏未央唱的歌。
那首歌有高音,有低回,有撕心裂肺的转折。那些高音唱到最高处时,会让人起鸡皮疙瘩;那些低回唱到最低处时,会让人想哭。
如果被温和化,那首歌会变成什么?
一条直线?
没有起伏,没有转折,没有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地方,也没有让人想哭的地方。
那还是音乐吗?
他对着通讯器说:“梦孤,你看见了吗?”
木卫二冰面上,梦孤抬头看着那颗“眨眼”的太阳。
他的新身体里,沈忘和孤的意识同时苏醒。
沈忘说:“这是纯净主义者。他们奉行情感温和化——认为一切激烈的情感都是污染。他们是当年旅者文明分裂时,一小部分极端分子离开后建立的文明。”
孤说:“我认识他们。他们的母星在织女座方向,一直试图向全宇宙推广他们的理念。但他们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人类的情感会这么‘顽固’。”孤说,那些新融合的光点在体内流动,“那些波纹,对普通文明来说,三分钟就能完成净化。但人类……还在抵抗。”
监测仪上,情感指数的下降速度正在减慢。
不是停止,是减慢。
有人在抵抗。
新墟城广场上,第一个人开始唱歌。
不是故意的,是不自觉的。
那是一个老人,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他仰头看着那颗“眨眼”的太阳,忽然哼起一首歌——那是他小时候母亲唱给他听的摇篮曲。那调子很老,很旧,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
第二个人加入。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她刚恢复不久,还记得被平静化时的空洞。她张开嘴,唱的是她爱人最喜欢的那首歌。那首歌很欢快,是她爱人生前总爱哼的。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像潮水,像海浪,像无法阻挡的东西。
不是同一种歌。是不同的歌,不同的调子,不同的语言。但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从未存在过的和声。
那和声里,有爱的炽热,有恨的尖锐,有痛苦的深重,有喜悦的轻盈。有母亲对孩子的温柔,有情人对彼此的渴望,有老人对过去的怀念,有孩子对未来的幻想。
那些被淡化的情感,在这歌声中重新燃烧起来。
一个刚才还在空洞地看着天空的孩子,忽然抓住妈妈的手:“妈妈,我害怕!”
妈妈低头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不是平静的泪,是真实的、炽热的、带着恐惧和爱的泪。
“不怕。”她说,“妈妈在。”
太阳再次眨眼。
那道波纹扫过广场。
但这一次,它没有淡化任何人。
因为那些歌声像一堵墙,挡住了它。
陆见野站在控制中心,看着监测仪上那些重新上升的情感指数。那些曲线不再是平稳的直线,而是起伏的、跳跃的、充满生命力的折线。
他笑了。
“夜明,”他说,“给我接全球广播。”
夜明愣了一下:“父亲?”
“接。”
通讯接通。
陆见野的声音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一百二十四岁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刻进石头:
“地球的孩子们,你们听见了吗?”
“那些歌声,是你们的。”
“那些恐惧,是你们的。”
“那些爱,也是你们的。”
“纯净主义者说,激烈的情感是污染。”
“那我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
“污染就污染吧。”
“我宁愿被污染,也不要变成白开水。”
广场上爆发出欢呼。
那欢呼声穿透大气层,穿透太空,穿透一切阻碍,传到太阳表面那张巨大的人脸上。
人脸的表情变了。
那张由黑子组成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困惑——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在它冰冷的程序里没有对应的编码。
它开口,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不确定:
“情感污染指数……上升中。”
“净化程序……无效。”
“原因……未知。”
梦孤站在木卫二冰面上,听着那些歌声,看着那些欢呼,感受着那些正在燃烧的情感。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沈忘的温柔,也有孤的释然。
“走吧。”他说,“该去会会他们了。”
晨光收起画板:“去哪?”
梦孤看向太阳,看向那张正在困惑的人脸。
“去告诉他们,”他说,“情感不是污染。”
“情感是……”
他顿了顿。
那些光点在他体内流动,像一条永不干涸的河。
“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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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表面,那张人脸开始扭曲。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困惑——一种它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那些歌声还在传来,一波一波,像永远无法平息的潮水。每一波都带着不同的情感,不同的温度,不同的颜色。它们冲击着那张人脸,像海浪冲击礁石。
人脸开口,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裂缝:
“情感文明……拒绝净化……”
“启动……强制程序——”
但还没说完,它停住了。
因为在太阳与地球之间,出现了一个新的光点。
不是飞船,不是武器,是一个人。
梦孤。
他悬浮在太空中,身后是那颗蓝色星球,面前是那颗正在燃烧的恒星。他的新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半晶体半冰晶,内部有光点流动。那些光点此刻亮得像星星,多得像银河。
他开口,声音穿越数百万公里,传入那张人脸的“耳朵”:
“纯净主义者,听着。”
“你们说情感是污染。”
“那你们感受一下——”
他张开双臂。
身后,地球上的歌声变得更响了。
那些歌声汇聚成一道无形的光,穿透太空,穿透一切,注入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得像一颗新生的恒星。
“这就是我们的污染。”
“这就是我们的活法。”
太阳表面那张人脸开始崩溃。
那些黑子四散开来,像被风吹散的墨迹。一个声音从崩溃的人脸中传出,带着愤怒,带着困惑,也带着一丝——
恐惧。
“情感文明……不可控……”
“撤退……重新评估……”
黑子消失了。
太阳恢复了正常。
那些波纹停止了。
地球上,所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然后,更大的欢呼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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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孤悬浮在太空中,看着那颗终于安静下来的太阳。
他的身体还在发光,但那些光正在慢慢收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半晶体半冰晶,沈忘和孤的融合。那些光点在手指间流动,像在庆祝,像在呼吸。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是通讯器里陆见野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期待,带着一百二十四年的等待:
“沈忘?”
梦孤转身,看向地球方向。
那颗蓝色星球正在缓缓旋转,云层像轻纱一样飘过。他能看见新墟城的轮廓,看见那个高高的瞭望塔,看见塔顶那七张椅子。
他笑了。
“见野,”他说,“我晚点再去找你喝茶。”
“这次是真的。”
陆见野站在控制中心,听见这句话。
他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一百二十四岁的人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掏出胸口那块晶体碎片——旅生留下的那块——对着它说:
“旅生,你沈忘哥哥说,晚点来喝茶。”
“让他多准备一杯。”
碎片微微发热。
像在说:好。
姜荛儿不想说, 就敷衍人, 罗碧呵了一下,很好,幸亏她也没说收获了一只贵妃猪,有了奶瓶阵器,想必还能截杀几只贵妃猪。
而男主之所以对她念念不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天仙在她最美好的年纪死在了男主的怀里。
“那张经理为什么要让你去?他派个刚升职为经理的新手去、岂不是两全其美了?”简桔没想到、接个业务也有这么多的门道。
一旦她做错事、差点就要惹怒他的时候,她就会可怜兮兮、柔情似水地撒起娇来,让他头脑发晕、就什么都听她“摆布”了。
她腹部的伤口不算深,约莫三寸来开的口子,并未刺得很深,破了些皮肉导致血流不止。见他这般认真地医治着自己,叶澜突然来了感动。
徐婉儿疼的声音都抖了,她在屋子里压根不敢出去,生怕皇帝看到她这幅模样心生厌恶。
“姐姐不说,敏儿差点忘记了。敏儿等等就差人去办!”敏儿脸上的愁云消失,嘴角露出了笑容。
但是顾千言到底不是许含英这些人,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她给唬住的。
这些人平日里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在盛城胡作非为,还真当没人可以治得了他们了?
惩罚性的咬了咬苏沐瑶的红唇,伸手一抚,一个面纱已经覆盖在了她的脸上,开玩笑,他夫人这样的容貌可不能被别人瞧见了。
张佑没有解释本体开头受过的那些委屈,他是张佑不假,可惜却没有拥有本体的记忆,所以,从前的那些苦难只能从李妍的只言片语以及穿越最初的那段穷日子体会一二。
山上的树木与植被很稀疏,几乎没有草地,加上气温炎热,歪脖子树零星扎在灰呛的砾石间。或许再有一个月,这山便要被晒秃了。
“这是我们格物所表达赞赏或者欢迎时的一种特有的仪式。”张佑凑到徐渭耳边解释一句,站起身来,伸双手轻轻下压,掌声顿歇,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静待示下。
下一瞬,这身影掀起狂风,带动风浪,一脚踩在了冲天而起的金箍棒上面。
到底隶属于哪个部门还不清楚,应该是特甲类部队没有公开的部队。
“好厉害的法海,实力恐怕早就达到地仙界的巅峰了。”白素贞暗暗咋舌道。
“七倍界王拳!”北冥雷爆喝一声,再次提高身体内的气,强大的力量充斥他全身后,才慢慢抵消弗利萨带给他的无形压力。
也不知是路西法按摩手法精湛,还是太乙真人心情好,总之他闭着双眼,一脸享受,让蚩尤有些不耐烦了。
在贱人下身旁的猪头虎见状立刻上前,一把将那块大地砖抬了起来,一道漆黑的洞口瞬间出现在张晓枫一行人的眼前。
刚刚退后不到百丈,身前便是‘轰轰’巨响不断,那黑光势如破竹一般,竟是瞬息崩碎了姬考布下的上千屏障,继续追击而来。
“他不白痴,白痴不会被选中连僵尸,他是当时他们部落里最聪明的人。”青念嘴巴没有动,他避开傲古传音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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