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长老,张秉文,与张瑞桐向来不和。 张梓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除了眼底有些红血丝之外,看不出一丝哀伤。 面对不请自来的黄鼠狼,就算死的是自己的孩子,张梓容也要不动声色,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否则底下那些人又会不安分起来。 “夫人节哀。” 张秉文是上一辈的张家人,再往上就是守字辈,往下是瑞字辈,海字辈。 张秉文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个子有点矮,只有一米七不到,偏生留着翘卷的山羊胡须,说话的时候喜欢时不时就摸两下,眼睛眯起来像狐狸,看着人很恼火,很想把他的胡子给硬生生扯下来。 张瑞桐曾经就有一次,刚上位的时候,在会议上被这位二长老当众难堪,于是他默不作声就跟这位长老出去打了一架,作为一个把六个兄弟姐妹都杀了的狠人,张瑞桐根本不惯着倚老卖老的人,动手特别狠,下手也很毒,不仅把张秉文的胡子给揪下来半簇,而且还差点叫人断子绝孙。 要不是张秉文躲得快,早就成一个太监了。 也正因为如此,本就看不惯张瑞桐上位方式的张秉文,从此就跟对方结了死仇,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要是能忍,要么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要么就是个窝囊废。 显然张秉文并不想做大丈夫,也不是窝囊废,他想做小人。 做小人有什么不好呢? 张梓容缓缓转过身,对着张秉文微微颔首:“二长老有心了。”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只有那略显嘶哑的嗓音显现出她这几日的不眠不休。 张秉文捻着胡须,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他的目光在灵堂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棺材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向张梓容:“海英小小年纪就遭此不幸,实在令人痛心,不过夫人也要保重身体才是,族长外出,张家上下还需要您操持。” 张海英还不到十八岁。 这话听着是关心,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