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这年头,三十块钱买头猪崽都不一定够,更别提是这么一头能干活的大牲口了。 虽说这牛眼下看着是瘦了点,皮包骨头的,可骨架子在那儿摆着呢, 只要人勤快,多给它弄点草料,等到开春养贴了膘,那就是实打实的家当,是能顶大用的宝贝。 林晚秋受惊的眼神,这会儿全变成了欢喜, 围着这头黑花母牛是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这日子更有奔头了。 旁边的小幼薇胆子大,见姐姐和姐夫都围着这大家伙转,她也把小脑袋凑了过去。 小丫头踮起脚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试探着往母牛湿漉漉的大鼻子上摸去。 这黑花母牛到了这陌生地方,本就有些认生, 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眼神里透着胆怯。 可见那只小手伸过来,它也没躲,只是温顺地垂着眼皮,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任由小丫头摸, 偶尔鼻翼扇动一下,喷出一股热气,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瞬间就把这姐妹俩的心给收买过去了。 “这外头风太硬,又是雪又是烟儿的,别把自个儿给冻坏了。进屋,咱都先进屋!” 顾昂吆喝了一声,弯腰提起地上那两大麻袋沉甸甸的年货。 这北境的冬夜能冻掉下巴,那是真不开玩笑的。 体弱的牲口在外头很难过夜,好在顾昂当初盖木屋时,特意盖大了些,这会儿正好用来给这头母牛暂避风雪。 林晚秋赶紧上前,拍拍母牛的屁股,像是领着个怕生的孩子,把它引进了屋。 一进门,一股混着松木香的热浪扑面而来,把外头的寒气瞬间给顶了回去。 顾昂把东西往炕沿上一放,还没等喘口气,林晚秋就像个管家婆似的忙活开了。 她先是手脚麻利地往灶坑里添了几根硬柴,把火烧得旺旺的,让屋里的温度再窜一窜, 又往锅里添水,一会儿给顾昂洗脸洗脚。 紧接着又拿来笤帚疙瘩,转过身帮顾昂把棉袄上、裤腿上沾着的雪沫子仔仔细细地扫干净,嘴里还念叨着: “快脱了大衣上炕暖和暖和,看这脸冻得,都起皮了。” 等把顾昂收拾利索了,她的目光这才落在那堆跟小山似的东西上。 顾昂也不含糊,像变戏法似的,一件件往外掏宝贝。 先是卷红彤彤的大红纸,展开来喜庆得晃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