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是压根就没听她说话,白瑶姬藏在广袖下的手指微微蜷曲,掐疼了掌心皮肉。 她不得不提醒道:“陛下,瑜儿还在等着您呢。” 听得这一句,谢临渊才抬起眼来,“知道了,朕晚上去看看他。” 白瑶姬默默深吸一口气,告退之后一言不发出了殿门。 候在殿门口的宫侍秋鸾将自家娘娘一脸阴沉的出来,立时低下头,“娘娘怎得这么快出来了?陛下没留娘娘在殿内多待一会儿么?” 毕竟这都三个多月没见了... 白瑶姬冷笑一声,旁人以为后宫内只她一个常在谢临渊眼前活动,以为她冠宠六宫,实则不然,谢临渊冷心冷性,至今都不愿与她亲近! 也只有为这那小太子的事,才会往后宫走动。 白瑶姬气得身子发抖,“闭嘴,他心里哪有我?之前那个女人死便死了,偏偏还留下一个孽障...可恨至极!” 宫婢不敢说话,进宫的人都知晓,那位前朝公主、陛下的早逝发妻是宫内禁忌,轻易提不得。 “小殿下年纪尚小,又无生母教养,只要娘娘能顺利抚养小殿下,不怕陛下不对娘娘上心。” 白瑶姬扭头,深深看了秋鸾一眼,“你说得对,陛下心里只有那个小畜生,只要把他捏在我手里,陛下迟早会接纳我的。” ... 乾德殿内,莲子汤的细微芳香化在空气里,隔了一个时辰,谢临渊撂笔起身,起身活动筋骨。 昌平看着那盅冷掉的莲子汤甚是可惜,不由道:“方才陛下为何不让贵妃娘娘留下来?陛下如此冷待娘娘,岂非会让白氏不满?” 白瑶姬的父亲便是谢临渊的义父,这份情他不得不承,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非要与白瑶姬纠缠而已。 “白氏如何想朕不管,但五年前白瑶姬自请入宫的时候,朕便已经说明白了,不要对朕抱有幻想,朕不可能喜欢她,深宫五年,与家人分离,饱受冷待,又何尝不是她一意孤行?” 若非她执意入宫,那么此刻或许还在父母膝下无忧无虑,亦或是嫁了人,凭白氏的功绩与地位,没有人敢苛待她,可她偏要往深宫里闯,又岂能怪他不近人情? 青年眉峰冷淡,自回宫以来,长眉便时时蹙着,心情多不好似的,昌平连忙换了个话题,“陛下,这眼看就要中秋了,这置办中秋宴的任务,可还要交给贵妃娘娘?” 毕竟六宫之内,只贵妃一人主事。 谢临渊颔首,喃喃道:“竟这么快又是中秋了...” 乾德殿内从午后至夜里灯火通明时,谢临渊才批完折子起身。 昌平陪着人站了好几个时辰,如今身上无一处不在疼,心想自己这把年岁的身子骨,哪里比得上年轻人能折腾? 他在大太监的位子上,不会有朝一日会被累死吧?大事不妙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