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细腻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 魏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欲望在血液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浑身都在疼。 他想在那片白皙的脖颈上咬一口。 想听这人在他怀里哭出来。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一声喘息压成嘶哑的低唤: “怀生……” 靠在他怀里的李怀生迷迷糊糊抬起头。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撞进了魏兴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里。 怀里这具身子太软了。 软得让他觉得自己的胸膛太过坚硬,怕硌着了这方温玉。同是习武的筋骨,怎就他硬得似铁,这人却软得如水。 屋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棱上,吵得很。 魏兴抬眼扫了一圈这间书房。 四面墙挂满刀枪剑戟,冷冰冰的兵器泛着寒光,屋内除却那缕醉人酒香,便只剩陈年的铁锈气息。 地上铺的是也是最耐磨的青石砖,连地毯都没铺。 太简陋了,此刻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活脱脱是个土匪窝。 哪里是怀生该待的地方。 魏兴心头泛起一阵懊恼。 魏家人丁单薄,满打满算也就四位主子。 他爹魏光虽说是一品大员,可武将世家,没那么多讲究。自从升了九门提督,一家子就全窝在这官邸的内宅里。 以前觉得方便,吆喝一声就能聚齐了。 可现在,魏兴低头看了看怀里满脸酡红的李怀生,心里头那个要把人藏起来的念头,如窗外野草般疯长。 这里不行,人多眼杂。 前院尽是兵痞莽夫,若让这些人瞧见李怀生这副模样…… 魏兴心底窜起一股子戾气。 谁敢多看一眼,他便剜了谁的眼。 自己名下,在甜水巷那边还有座空置的三进宅子。 那是前朝一个王爷的别院,景致极好,就是荒废了些年头。 得修。 得大修。 把那地砖全撬了,换成暖玉的,墙面得用椒泥涂了,还得种满这人喜欢的竹子和花草。 最好是盖座金屋。 把这人往里头一锁,只有自己带钥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