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焚天广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当玄尘子捧出那个水晶盒子时,连风都带着灼意——盒子里的万火之源碎片正吞吐着金焰,明明只有拳头大小,却让人觉得像捧着一轮微型太阳,光是远远看着,就觉得皮肤发烫。 “用这东西炼丹?”看台上有人倒吸凉气,“怕是刚靠近就会被烧成灰吧!” 炎烈坐在**台后方的阴影里,手指敲击着扶手。他身旁的炎天还在低声咳嗽,嘴角的血迹没擦干净——刚才试图触碰万火之源时,那狂暴的火焰差点震碎他的经脉。此刻少年的脸上没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浓浓的不甘。 丹痴整理着衣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刚从怀里掏出块寒玉,那是丹王殿祖传的控火法器,能暂时压制火焰的暴烈。可当目光扫过水晶盒里的金焰时,指尖还是微微发颤——那不是寻常火焰,是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本源之火,哪是凡俗法器能压制的? 林凡站在丹炉前,看着水晶盒里跳动的金焰。那些火焰像是有生命,在盒子里翻涌、冲撞,试图挣脱束缚,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修士都忍不住后退。可在他眼里,那狂暴的火焰中藏着一丝熟悉的韵律,和体内的武神之火隐隐共鸣。 “开始!”玄尘子的声音带着颤音。 炎天第一个冲了上去。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赤金色的焚天诀火焰瞬间暴涨,整个人像团火球般扑向水晶盒。他想凭血气强行压制万火之源,可指尖刚碰到盒子的刹那,金焰突然炸开! “嘭!” 赤金色的火焰像纸糊的般溃散,炎天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丹炉上滑落在地,胸前的衣襟焦黑一片,嘴角涌出的鲜血染红了石阶。 “天儿!”炎烈猛地站起,龙袍下的灵力翻涌,却又硬生生按捺住——他是焚天宫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坏了丹会规矩。 炎天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动了动,就疼得闷哼一声,显然伤得不轻。焚天诀在体内乱蹿,经脉像被火烧般剧痛,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机会了。 丹痴深吸一口气,将寒玉贴在水晶盒上。玉块瞬间腾起白汽,盒内的金焰果然收敛了些。他指尖捏着法诀,小心翼翼地引出一缕金焰,想往丹炉里送。可那金焰刚离开盒子,就突然狂暴起来,像条小蛇般反噬,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 “噗!”丹痴猛地掐断灵力,指尖已被烧得焦黑。寒玉“咔嚓”一声裂开细纹,他看着那缕失控的金焰,苦笑着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差了点。 广场上鸦雀无声。连炎天和丹痴都失败了,难道这最后一轮要以无人能完成告终? 就在这时,林凡动了。他没用任何法器,也没运起火焰防御,就那样空着双手走向水晶盒。 “疯了!”看台上有人惊呼,“他想徒手碰万火之源?” 炎烈眯起眼,龙袍下的手紧紧攥起。他倒要看看,这能炼出超完美丹药的少年,是不是真有通天本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