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好趁机毁了她那张脸,看她毁了容貌,还拿什么勾搭魏无咎! 所有人言笑晏晏时,唯有坐在角落中的婉仪,惊愕于永安的任性发作,也心疼林晚棠无端受辱。 婉仪犹豫再三,到底没理会誉王妃的叮嘱,掏出装满金瓜子的绣囊塞给丫鬟。 “快去找江福禄江公公,把这里发生的事说与他,让他想法子来救人,快去!” 丫鬟胆怯的余光看了眼誉王妃,刚想劝说,就被婉仪又推着催促:“我的话你也不听?你是我的人,以后我出嫁你也要跟我陪嫁的,你理我嫂嫂干嘛!” 如此一说,丫鬟再不好顾虑,慌慌应声就攥紧绣囊躬身退了出去。 晌午日头正盛,可不稍片刻乌云笼罩,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倾泻而下。 林晚棠本就湿了的衣裙,又被雨水淋,她刚刚痊愈些的身子,受不住持续跪立早已酸麻痛胀,又这么被雨水浸染,也让她很快就感觉头晕目眩。 没事,撑住。 最不济等宴会散了,郡主也不能再这么晾着她,再挨过几个时辰就行了…… 林晚棠一遍遍在心里打劲儿,一再隐忍强撑的也不让自己倒下,已然被林青莲看了笑话,决不能再出岔子等人奚落。 养心殿外,江福禄刚用过午膳,踱步来叮嘱轮值的侍卫,也跟几个宫里的太监笑谈了几句,他眼色叫来夜鹰,“大人午膳可用了?” 夜鹰点头:“刚用过,但没吃几口,庐州贪腐一案牵涉甚广,都督今日可能也无法抽身回府了。” 江福禄“嗯”了声,再要说话,就见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正在远处与一太监说着什么。 “哪来的毛头贱婢?规矩都不懂?” 江福禄斥责了句,可目光微动,他担心是有什么隐情,就趁着旁人没瞧见时,迈步走了过去。 等听闻丫鬟所言后,江福禄大为震惊,支走丫鬟再踌躇了下,这才走去与夜鹰耳语。 养心殿中,魏无咎与几位老臣偏袒庐州知府的老臣争论半晌,胸中郁结,午膳都没什么胃口,再翻阅庐州加急呈送上来的奏折,他刚想继续与老臣理论,就瞥见夜鹰躬身上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