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三两句话,就把两个孩子的衣裳安排得妥妥帖帖,款式颜色甚至气质都考虑到了。 谢长风跟谢婉兮都愣住了。 生母去世后,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是下人一手包办,哪有过母亲亲手为他们挑布料设计衣裳的经历? 谢长风看着那匹沉稳又不失贵气的湖蓝色贡绸,再看看眼前这个灯下美人般的继母,心里那点最后的别扭,也彻底没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声谢谢,却又觉得别扭,最后只从喉咙里闷闷的挤出一个字。 “……哦。” 沈灵珂也不在意,又从一堆料子里,挑出一匹质地最柔软颜色也最沉稳的玄色锦缎。 “这匹,给夫君做一身常服。”她对张妈妈说道,“夫君平日里公务繁忙,衣裳要以舒适为主,样式不必繁琐,但针脚一定要细密,盘扣用同色的线,要显得低调内敛。” 张妈妈连声应下,心里对这位新夫人的敬佩又上了一层。 她以为夫人买回这些东西,是为了自己争奇斗艳,没想到,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家里的两个男人跟一个小姑娘。 这哪里是败家,这分明是当家主母的慈心跟体面! 最后,沈灵珂才拿起一匹色泽清透如冰雪的鲛人纱,跟一匹绣着暗纹寒梅的云锦。 “这两匹,用来做我去赴宴的服饰。” 她没多说,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必然是压轴的大戏。 安排完这一切,她像是有些乏了,对张妈妈说:“府里还有位老祖宗,我身子不济,不方便天天请安。但这做小辈的孝心,却不能少。” 她指了指库房的方向,“我记得库里还有一张上好的白狐皮,劳烦张妈妈取来,为老祖宗做一个昭君套,天冷了戴着,最是暖和不过。” 这话一出,张妈妈更是心头巨震。 连常年礼佛不问世事的老祖宗都考虑到了! 这位新夫人,当真是滴水不漏,心思缜密得吓人!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首辅府都沉浸在一种新奇又忙碌的氛围里。 绣房的灯火,夜夜亮到三更。 沈灵珂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静养,却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掌控着全局。 凭借着古代沈灵珂对女红的精通和现代沈灵珂对审美的标准。 她偶尔会把绣娘叫来,亲自指点一两处针法,或是修改一下花样子。 她那份对女红跟审美的超凡见解,让府里那些自诩手艺精湛的绣娘们,都佩服得不行。 三天后,第一件成衣送到了谢婉兮的手上。 松石绿的袄裙,衬得小姑娘肤白如雪,领口跟袖口那一圈雪白的狐毛,更是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谢婉兮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开心得小脸通红。 她穿着新衣裳,一路小跑着去了书房。 谢怀瑾正在看书,看到焕然一新的女儿,也是眼前一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