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是轻易就能请动,那便不是那位名动京城的秦先生了。 沈灵珂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亲手为秦先生续上茶水,这才缓缓开口。 “先生误会了,晚辈此来,所求并非寻常的琴棋书画师傅。” 秦先生抬眼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沈灵珂迎着她的目光,坦然道:“京中女子多困于闺阁,知针黹(Zhi第三声)、懂中馈,便算得上贤良淑德。可晚辈却觉得,女子立于世,更应有自己的见识与风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晚辈斗胆,想为家中几位姑娘寻一条明路。不求她们将来能如男儿那般封侯拜相,只求她们能识文断字、明辨是非。在这纷繁世间,能有不随波逐流的底气。” “不随波逐流的底气……”秦先生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向来淡漠的眼里,第一次透出些许异样。 她见过太多想为女儿镀金的豪门贵妇,可开口就是风骨和底气的,眼前这位还是头一个。 沈灵珂接着说:“晚辈知道先生风骨,并非为稻粱谋。晚辈今日前来,是想为几位姑娘,求一位能真正传道授业的良师。” 她站起身,再次对秦先生深深一揖。 “晚辈斗胆,请先生出山,非为受雇于人,而是行传道授业之事。您教导的,将不仅仅是几个谢家的姑娘,而是为这世间,多培养几位有见识、有风骨的女子。这份功德,远非金银可以衡量。” 秦先生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的沈灵珂,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动摇。这个年轻的谢夫人,不仅有见识,更难得的是,她懂自己。 沈灵珂从随身的锦囊中取出一个卷轴,双手奉上。 “晚辈冒昧三访,只因觉得先生风骨,恰如这画中之荷。” 秦先生的目光落在那卷轴上,没有立刻去接。 沈灵珂也不着急,自顾自的将卷轴缓缓展开。 四幅画上,是四株形态各异的荷花,分别代表了春夏秋冬四季的景致。 春末荷露尖尖角,夏荷亭亭立清波,秋荷虽残风骨在,冬荷枯败亦留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