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握着信纸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信上写道,卢氏一次参加宴会,偶尔窥得十三年前,他尚是太子,皇后还是太子妃。 皇后临盆那日,诞下的,分明是一个健康的男婴! 不是死胎! 不是那个浑身青紫,连哭声都未曾发出过的死婴! 是活的! 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与皇后的嫡长子,是活着的! 只是被人,用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死婴,给换掉了! “轰!” 喻崇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年,自己被父皇派往江南巡查水利,心急如焚地赶回京城时,看到的却是躺在冰冷襁褓中的婴儿尸体,和哭到几乎昏厥过去的皇后。 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 是他满怀期待,日夜期盼的嫡长子! 丧子之痛,如跗骨之蛆,困扰了他十三年。 当年,这事几乎将他和皇后彻底击垮。 他一直以为,那是天意弄人,是他的孩儿命薄。 却从没想过,这背后,竟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 在戒备森严的东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换走了他的亲生骨肉! 好大的胆子! 好狠的手段!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喻崇光的心底最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席卷全身。 那股怒意是如此的汹涌,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又像是坠入了冰窟,冷得刺骨。 是谁?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又有这么恶毒的心肠? 在皇宫里,能瞒天过海,办成此等大事的人,屈指可数。 一个名字骤然浮现在喻崇光的脑海中。 太后! 安远侯府! 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个女人,为了让她的亲生儿子,皇十一子肃亲王喻崇礼能够登上大位,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这些年,她和安远侯府一党,在朝中培植党羽,处处与自己作对,他早就心知肚明。 只是没想到,她的手,竟然在十三年前,就伸向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喻崇光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怪不得,真是怪不得。 若不是后来肃亲王喻崇礼自己不争气,突然染了恶疾,一命呜呼,自己这个皇位,怕是早就坐不稳了! 好一个慈悲为怀的太后!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安远侯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