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花已经开始往两辆面包车上装了。 大姐过来跟他确认地址,陈知报了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又叮嘱了一句:“卧室门先别开,等我到了再说。” “没问题,我们有经验,布置这种的多了去了。”大姐一边指挥装车一边说,“是求婚?还是哄媳妇?” 陈知想了想。 “补生日礼物。” 大姐乐了:“年轻人,挺有心的嘛。” 陈知没说话,看着那些红玫瑰被一捆一捆地往车上搬。 六千支。 虽然比他原来计划的9999朵少了三千多支,但用来铺满一个普通套房绝对绰绰有余。 他又看了眼手机,七点二十。 林晚晚还是没回消息。 他去市场门口的早餐摊买了两杯热豆浆和一根油条,坐在塑料凳子上,一边吃一边等花店的车出发。 油条有点凉了,但就着豆浆还能凑合。 陈知咬着油条,心里忍不住感慨,自己这个十九岁生日,过得可真是跌宕起伏。 七点四十,花店的两辆面包车准时出发。 陈知打了辆车跟在后面,路上顺便给酒店前台发了条消息,提前打好招呼,让他们放花店的人上楼。 八点整,车停在酒店楼下。 陈知先上去,走到501门口敲了两下门。 没动静。 他掏出房卡刷开门,站在玄关侧耳听了一下,卧室里依然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这丫头果然还没醒。 他把卧室门关严实,转身打开大门,让大姐带着几个员工把花搬进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客厅里安静但有序,花店的人动作很轻,把玫瑰一捧一捧地铺开,从门口铺到沙发,从沙发蔓延到茶几,再到窗台。 陈知也没闲着,跟着一起折腾。 搬最后一桶花的时候,陈知看着手里带刺的花枝,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浪漫有了,还得加点催化剂。 他狠了狠心,把右手食指往一根粗壮的玫瑰花刺上用力按了一下。 “嘶——” 指尖瞬间被扎破,冒出一颗血珠。 陈知很有心机地用力挤了挤,让血流得多一点,然后去洗手间翻出一个创可贴,特意留了一点暗红色的血迹在创可贴边缘渗出来。 苦肉计,渣男必备技能。 弄完这些,他把兜里那个十五块钱买的仙人掌小盆栽拿出来,放在茶几正中间。 四周全是红玫瑰,就这么一小撮绿色戳在里面,有点格格不入,但又莫名有种反差感。 八点四十,全部布置完毕。 大姐带着人收拾好垃圾,笑眯眯地收了尾款离开。 陈知把大门反锁,站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 红色铺天盖地,花香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那把吉他还靠在沙发边上,被玫瑰花瓣围着,昨晚那些瘪掉的气球和彩带已经被他收掉了,现在只剩花。 他走到卧室门口,曲起手指敲了两下。 “晚晚,醒了吗?” 里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嗯?” “起来一下,有东西给你看。” “……几点了呀。”声音软绵绵的,显然还没睡够。 “快九点了。” 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听起来极其不情愿。 没过多久,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门开了。 林晚晚套了件陈知的t恤,头发睡得乱蓬蓬的。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背蹭了蹭眼角,打了个哈欠,光着脚就往外迈了一步。 然后,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揉眼睛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微张。 她眨了两下眼,似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往前又试探性地走了半步,脚心踩在柔软的花瓣上。 她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面前这一屋子红色海洋。 陈知就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兜,静静地等着。 林晚晚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脚边的花瓣,感受到那种真实的触感后,她才确信这不是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