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易中鼎心知肚明她在做什么,也没有逗趣她,乖乖地转过身去。 白玉漱扭头瞥了一眼后面,见‘坏人’真没有看自己。 然后才拿起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绸缎折叠成了小方块,红着脸收进了怀里。 二婶说:新婚的第二天,新媳妇儿要把这块落满了女子贞节的白绢布交给丈夫的长辈。 这是老规矩,也是向长辈表明新妇清白的凭证。 在后世这可能是封建陋习。 但在这个年代。 这个凭证依然被看得很重很重。 新媳妇儿如果没有这方白绢布,可能在夫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当然事有例外,不能一概而论。 明知对方是二婚或者改嫁之类的另算。 只是白玉漱的长辈为了她在夫家的地位,考虑得更周全而已。 “好,好了。” 白玉漱收好绢布之后,才轻声说道。 “那走吧。” 易中鼎转过身,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 “嗯,走慢点。” 白玉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和羞涩,挺直了脊梁。 刚迈动脚步,就琼眉皱了一下,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嘶”声。 身体的异样感给她带来了更清醒的感受:她不仅是易中鼎的妻子,也是易家的媳妇儿了。 “好。” 易中鼎看了一眼她的‘患处’,温柔地笑着说道。 白玉漱注意到他的目光,小手轻捶了他好几下。 推开房门。 清晨凉爽但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 小院里。 院里的花开得正艳,草坪绿油油的,草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银光闪闪...... 谭秀莲抚摸着肚子,一脸笑意地跟在旁边剥蒜的易中海轻声说着什么。 易中海脸上也挂着憨厚的笑容,时不时地点着头。 易中焱提着一桶水,轻手轻脚地往他的鱼缸里倒水。 易中鑫对着一盘围棋的残局正在冥思苦想着。 易中荏和易中苠两人一人捧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厨房里也传来了响动。 不用看都知道是易中垚和易中淼两人在做早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