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月光下,只见他双手扒着的地方,墙头内侧,赫然趴着好几只巴掌大的青壳螃蟹! 正是江涛家水缸里养着,晚上怕跑了,临时用破渔网盖在缸口,有几只特别活跃的不知怎么爬了出来,顺着墙根溜达到了墙头上乘凉! 此刻,这几只大螃蟹被王癞头惊扰,立刻挥舞起大钳子,其中一只正好夹住了王癞头扒在墙沿的大拇指! “啊——!” 王癞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之下手一松,整个人又从墙上摔了下来,这次是脸朝下,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我的手!螃蟹!有螃蟹!” 他抱着被夹出血印的大拇指,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墙头上的螃蟹被这动静彻底惊动,“咔哒咔哒”一阵乱响,好几只掉了下来,正好落在外面接应的几个闲汉头上身上。 “什么东西?” “哎哟!夹我耳朵!” “妈呀!是螃蟹!会夹人!” 两个闲汉也被从天而降的暗器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头顶身上,也被夹了好几下,疼得嗷嗷直叫。 “谁?谁在外面?!” 屋里立刻传来江涛的厉喝,紧接着灯亮了,脚步声响起。 “快跑!快跑啊!” 王癞头也顾不得手疼了,连滚爬爬地爬起来,跟几个同伙像丧家之犬一样,没命地往黑暗里逃窜,身上还挂着几只挥舞着钳子的螃蟹。 江涛拿着菜刀冲出来,只看到几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和地上几只茫然爬动的大螃蟹,还有墙根下明显的踩踏痕迹。 哼,没想到他才刚露了点富,就被贼惦记上了。 看来得尽快建新房了,到时把院墙垒高垒结实,再养条大狼狗,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主意! 他弯腰,轻松地捡起那几只螃蟹,扔回了院子角落的水缸里。 “江涛,是谁啊?” 林月柔也披着衣服出来了,脸上带着担忧。 “没什么,估计是野猫野狗,惊动了咱家的螃蟹。睡吧。” 江涛不想让她担心,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一夜,王癞头几人是彻底睡不着了。 一个个手上耳朵上挂着血印子,又疼又后怕,心里把江涛骂了千万遍,却也再不敢打他家主意了。 这江涛,不光自己厉害,连他家的螃蟹都成精了,会看家护院! 惹不起,真是惹不起! 不过,几人惊慌逃窜时,身上挂着的那几只大螃蟹倒是没丢,个个长得肥壮。 他们找了个僻静地方,生了堆火煮了,吃得满嘴流油,真香啊! 这也算是今晚不幸中的万幸。 好歹没白忙活一场,还混了顿螃蟹宵夜。 几个闲汉过了嘴瘾,啃着香喷喷的螃蟹腿,心思又活泛起来。 “妈的,这偷也偷不成,打也打不过,这口气就这么咽了?”一个闲汉抹了抹嘴上的油,不甘心道。 “不咽了还能咋地?江涛家那螃蟹阵,你还没尝够?”另一个闲汉没好气地揉了揉还在疼的耳朵。 “偷不成,打不过,咱们可以学啊!” 第三个闲汉眼珠子一转,“江涛那小子能靠捞鱼发财,凭什么咱们就不能?咱们也是在水边长大的!” “捞鱼?你说得轻巧!” 王癞头正为刚才的惨败窝火,一听这话,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知道鱼在哪吗?知道什么时间用什么网吗?捞鱼是那么好捞的?老子以前又不是没下过水,捞上来的净是些手指长的小杂鱼,喂猫都嫌小!” 那个挨了揍的闲汉缩了缩脖子,心里不爽,但也不敢顶嘴,只是小声嘟囔:“那……那江涛不也是这几天才转运的嘛。我听村里人说,他这几天老往老拗口那边跑,捞着不少好货。那个赵老头,前天早上不也跟着去了吗?听说也捞着什么好货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王癞头。 他想起江涛开着卡车,赵老头和铁牛坐在旁边的得意样,心里那点不平衡又起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