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长生牌。 上面还刻着稚嫩的字迹,写的是杨安的名字。 大哥哥跟姐姐真登对…… 昨夜三姑娘捧着小野花,脆生生喊着“大哥哥大姐姐”递花的画面,在杨安眼前清晰浮现。 冷风吹过道路。 卷起地上的残雪与尘土。 不知道站了多久,杨安攥紧手中的长生牌。 谁干得? 所以是谁干的……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这里已经由武侯卫封锁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乱闯!” “什么人?我等乃是飞云侯亲兵!武侯卫残害灾民罪无可恕!敢拦路者死!” 啪啪几声清脆的鞭响。 急促的兽蹄声踏的大地震动,一队身着青白色盔甲的骑士,骑着豹子一样黑色凶兽,将搬运尸体的武侯卫打散。 一路疾驰到杨安面前。 勒停了胯下喷着热息的黑豹,骑士们将杨安围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首一人眼神冰冷,戾声喝道:“本将名为沈力,奉飞云侯之命抓贼,你就是杨安?三万灾民都是你还有你姐夫害的?” 飞云侯。 万里邈是吗…… 杨安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这群骑士,“你们怎么来的那么快?” “管那么多做什么?!” 那名叫做沈力的骑士咧开嘴角狰狞笑道:“你的恶我们已经知道了,昨日你借助开篝火晚会为由,串通你姐夫于赈灾的新粮中下毒,害死了三万灾民,你真是个畜牲啊!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你作恶的全部证据,就束手就擒吧,若是不然……” 铮! 随着一声整齐的刀鸣。 众骑士已经拔出腰间的马刀,长刀似乎是一种法器在冬日的寒风中闪闪发亮,散发出的煞气比漫天风雪还要凛冽。 杨安没有反抗。 将那枚长生牌放进自己怀里,他伸出双手。 “还算识时务。” 沈力收回马刀,挥手招呼手下,“堵住他的嘴,把这贼人押起来!”几人用铁链锁住杨安的双手,封住了他的神相,押着他上了凶兽。 此时,广场上。 平日里李岩用来办公的大帐里,万家父子端坐其中,飞云侯身着一身青甲,坐在上首;其子万里渺身穿云色白甲,陪在身侧。 飞云侯万长云还是第一次看那么多尸体。 心中不免的有些忐忑。 他看向身旁的儿子道:“邈儿,这事真的没有事吗,不会被发现吗,那可是三万条人命啊。” “做都已经做了,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万里邈喝着茶水道。 “可是…为父有点心慌……” “我说了没事!” 万里邈打断万长云,他将手中茶盏放下,满是厌恶的与自己父亲道:“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废物吗,知道为什么爷爷看不上你吗,总是这样瞻前顾后,窝囊一辈子永远都成不了大事。” “背后有贵人给咱们站台有什么怕的!” 万长云稍稍放心下来,被自己儿子骂了他也不恼,还赔笑着道:“我废物没事,有你这样的好儿子就够了。” 万里邈懒得理他。 想起在国子监遭遇的屈辱,他眼中满是阴翳的恨火,杨安你抢走了我的机缘,抢走了我在国子监的一切,甚至连姜纯熙也被你抢走了。 等着。 你带给我的屈辱,我马上会加倍加十倍奉还给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世子,人压回来了。” “进!” 随着一声禀报,陈六等一众武侯卫,乃至其他相关人等,皆被五花大绑押进了大帐。 李岩也不例外。 不仅被捆得严严实实,脖子上还架着冰冷的马刀。 万里渺走到李岩身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后摆摆手,示意压着他的骑士退去。 “你就是李岩?杨安的姐夫?” 万里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诮,“你跟你妻弟杨安,可真是心狠手毒,真畜牲啊。三万多人,说杀就杀,什么丧尽天良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情,你们的良心去哪了,狗吃了吗?” 李岩无力的道:“不是……不是我们杀的。” “还敢狡辩!” 万里渺义愤填膺的怒声骂道:“董公公送来的粮食,进了云州城后就只有你和杨安碰过,不是你们还能是谁,做下如此滔天大恶,还隐瞒,你一点脸不要脸吗!来人,上夹棍!” 几个军士上前。 将夹棍卡在李岩的双腿之上。 万里邈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三万多灾民。 李岩从任职起便细心照顾,几乎将他们视若亲子,尽自己一切让他们过的更好,随着他们尽数殒命,他的魂灵仿佛也跟着一同死去了。 为什么我昨天不在。 如果我昨天守在这里,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看了一眼血迹斑斑的夹棍。 自责到极点的李岩没有求饶,甚至都没有什么情绪,他默然垂泪求死,“我是赈灾主官,三万人死在我眼皮底下,无论如何,我罪无可恕,砍了我的脑袋吧。” “你是认罪伏法了?” 没想到那么容易,万里渺讥笑道:“看来你还有点良心,不过让你就那么死了,可不足以平民愤!夹断他的双腿!” “是!” 三个军士一个按住李岩,两个左右固定夹棍,踹向李岩膝盖,压他跪下时。 “我看谁敢!” 大帐传来一声冷喝。 这声音清冽如寒冰,伴着呼啸的寒风穿透帐幕,霎时间,李岩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结成了霜,准备动刑的甲士全部冻结在原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