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阳,人家中桥能听你的么?就算中桥听你的,科美也不一定听他的呀!” 叶辉冲着摊开了双手,“中桥只是个矿上的负责人,又不是科美的董事,甚至连科美的人都不算!” “他说在哪儿建厂就在哪儿建厂?他有那么大权力?” “你知道科美集团有多少董事吗?十几个,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开会讨论建厂的事,中桥连会议室的门都进不去。” 叶辉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陈阳说道,“他凭什么说服他们?凭你那份计划书?计划书写得再好,也就是几张纸。人家科美又不是没做过市场调研,他们会相信一个矿上的负责人?” “再有,中桥毕竟是小鬼子,你这是在养狼,等把狼养大了,回头套你一口,受伤的可是咱们!” 陈阳白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无奈,也有一种“您怎么还没明白”的意味。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像是在给一个学生讲课,又像是在给一个老朋友解释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叶大少,中桥如果不听咱们的,咱们可以中断跟他的合作呀!”陈阳双手一摊,那动作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又像是在摊开一张牌。 “你要搞清楚,是他现在需要钱救女儿,不是咱俩!”陈阳伸手在自己和叶辉中间比划着。 “他女儿的命攥在他手里,也攥在咱们手里。他要是不听话,咱们就不帮他,不给他钱,不给他关系。” “他女儿的医药费从哪儿来?他拿什么给女儿看病?” “他女儿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需要长期治疗,需要大把大把的钱。” “那些钱,他上哪儿弄去?科美不会给他,他的同事不会借他,银行不会贷给他。只有咱们,能给他!” 陈阳笃定的说道,“他也只能相信咱们,被咱们握在手里!”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种冷酷,那种冷酷不是对中桥的冷酷,而是对现实的冷酷。 “同样,至于中桥如何说服科美,那是他的事情。他说不成,也没咱俩什么事了?” 陈阳淡淡的笑了一下,“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也不值得咱们帮他。” “但您想想,他为了给女儿看病,一定会说成的。一个人被逼到绝路上,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 “他能扳倒石井,就能说服科美,您信不信?”陈阳看着叶辉一脸的认真。 “石井在科美干了二十年,人脉广,关系硬,后台多。中桥是一个边缘人物,这样愣是把石井扳倒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陈阳笑呵呵点点自己,“靠的是他女儿!靠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这种人,您觉得他会说服不了科美?” 叶辉听完沉默了,他接着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两人之间飘散,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纱。 他的眼睛盯着那袅袅升起的烟雾,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又像是在看一个很模糊的未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