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赤色军团七千人,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些军阀的兵,有可能一半还是拉壮丁凑的。” “你就说对面渭河那个长官,机枪都架好了,看见赤色军团扭头就跑,这种部队你指望他抗瀛?” 就在弹幕讨论正热的时候,鹰眼在旁边默默开口,只有一句话。 “但是,他们有大洋啊。” 弹幕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哈哈哈哈鹰眼你阴阳怪气的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为了大洋打仗VS为了信仰打仗,高下立判。” “鹰眼:我没说什么,我就陈述了一个事实。” “信仰vS大洋,这就是赤色军团和军阀部队的本质区别,一个愿意为了未来去死,一个只愿意为了现在活着。” “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装备差这么多还能赢,因为装备可以缴获,没有枪没有弹,敌人给我们造。” “但信仰,可没办法缴获啊!” 狂哥听到鹰眼这句补刀,也差点没绷住,回头瞪了鹰眼一眼。 “你小子怎么越来越坏了?” 这补刀,是越来越专业了。 鹰眼笑了笑,又只回了一句。 “陈述事实。” 软软在旁边捂嘴笑了一声,没接话。 当天晚上,队伍在榜罗镇驻扎休整,秋夜的甘肃已经很冷了。 尖刀班挤在一间借来的民房里,稻草铺了一地,勉强能隔开地面的寒气。 老班长靠在墙根,闭着眼养神。 狂哥和鹰眼挨着坐,各自擦枪。 软软坐在炮崽旁边,借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检查炮崽脚踝上前两天磨破的伤。 “疼不疼?” “不疼,姐。”炮崽咧嘴笑了一下,“早就结痂了。” 软软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按了按炮崽伤口周围,确认没有红肿感染,才把绷带重新缠好。 缠完之后,软软的目光落在了炮崽的脸上。 炮崽脸上依旧有两道交错的疤痕,只是一道深,一道浅。 浅的那道是软软亲手贴过药的那道,现在浅得几乎看不见。 “姐?”炮崽被软软盯着脸看,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偏了偏头。 软软回过神,笑了一下。 “没事,我看看你脸上的疤,恢复得挺好的。” “哦。”炮崽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那道浅浅的痕迹。 “姐,这道疤……” “嗯?”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炮崽皱着眉想了想,“我记不清是怎么弄的了,但每次摸到它,就觉得……” “就觉得有人帮我贴过药。” “还是那种特别小心的,怕我疼的那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