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最后,那只鸡还是侥幸逃过了一劫。 “外婆,你们怎么做了这么多皮蛋和咸鸭蛋啊?” 陈晨望着院子里密密麻麻摆满一地的大缸,不由得有些吃惊。 这阵仗,怕是把镇上所有的缸都给收罗完了吧! 事实上,何止是镇上,就连县里专门做缸的私人小作坊,存货都被陈父一股脑全买光了,还额外预定了一大批。 “嗐!还不是你沈大哥他们来吃饭,尝了我做的皮蛋和咸蛋,喜欢得不行,说有多少要多少,愿意出高价收。”外婆笑得合不拢嘴。 陈晨面露诧异,看向一旁的季云丽。 季云丽轻声跟他解释:他走后的第二天,沈万霖一家就带着外省特产上门了。 正好陈母也在,一听说是当初送他们贵重金饰的恩人,当场热情得不行,硬是把人留在老屋吃饭,还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招待。 沈万霖吃到外婆早先做的皮蛋时,就已经赞不绝口,等尝过嘎嘎果做的番茄炒蛋,更是惊为天人。 得知陈母她们正用嘎嘎果做皮蛋和咸蛋,当场就拍板要买,而且愿意出高价,这才有了如今满院大缸的景象。 除了留出自家吃和送亲戚的五缸,剩下的全都被沈万霖预定了。 陈晨心里暗自失笑:厉害了我的哥! 嘎嘎果没直接买到手,反倒绕个弯,从自家长辈这儿下手了。 “妈,你们把皮蛋、咸蛋卖给沈大哥,多少钱一个?” 陈晨一边问,一边顺手帮忙搬缸。 “这个沈老板实在太大气了。 我想着嘎嘎果味道特别好,做出来的蛋肯定不差,就打算比镇上贵点,报了三块钱一个。” “然后呢?” “然后啊,沈老板一家人都不同意。 我还以为是嫌贵,毕竟镇上才卖一块五一个。 哪知道,人家不是嫌贵,是嫌太便宜了,非要给二十块一个!” “后来呢?”陈晨继续追问。 陈母停下手里的活,叉着腰,比划着当天的情景: “可把我们吓坏了,一个蛋哪能卖那么贵? 我们可不是黑心人,咬死了就卖三块。 争来争去,人家到底是当老板的,嘴皮子利索,我们四个人都说不过他一个,最后讲到十块钱一个成交。 定金都交了十万,我等下转给你。” 陈母还有点郁闷:“晨娃子你说说,哪有人买东西还嫌便宜,一个劲往上加价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