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命令!”寺内吼道,然后剧烈咳嗽起来。秘书连忙递上水和手帕。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寺内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要把肺咳出来。 山本权兵卫站起身,鞠躬:“那么,我告退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 他转身离开。走出会议室时,听到身后传来冈市之助压抑的怒吼和寺内疲惫的叹息。 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争吵。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 像走在一条通往坟墓的路上。 而他,就是那个抬棺的人。 长江号战列舰,舰桥,下午二时 张震看着刚刚收到的战报:U-19号击沉日本货轮一艘,约六千吨;U-22号击伤一艘,该船挣扎返回港口;U-25号发现两艘,但目标进入浅水区,放弃攻击。 “三天,击沉五艘,击伤三艘。”副舰长陈启明说,“效果很明显。根据截获的日本商船通讯,现在敢出海的船越来越少了。” “港口呢?”张震问。 “吴港今天早上又被炮击了一次,三号船坞彻底报废。佐世保和长崎的港口活动几乎停止,只有少数渔船还敢出海。” 张震走到海图前,看着日本列岛的海岸线。那条曾经繁忙的海上运输线,现在像被掐断的血管,血流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东京那边有什么反应?”他问。 “外交渠道传回的消息,日本通过瑞士表示愿意谈判,但还没有正式提议。内部情报显示,陆海军矛盾激化,陆军要求海军出击,海军坚持避战。首相寺内正毅夹在中间,很难做决定。” 张震点点头。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用持续的压力,迫使日本内部矛盾激化,迫使主和派占据上风,迫使政府不得不走到谈判桌前。 但压力要恰到好处。太小了,对方不会疼;太大了,对方可能狗急跳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