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峰点点头,转身对王伯说:“记下来。项目完成后,拉吉夫工程师晋升为三级技术专员,月薪提到八十英镑。” 拉吉夫的眼睛瞪大了。“大统领,这……这太多了!” “不多。”陈峰拍拍他的肩膀,“能负责一百公里输油管线的人,值这个价。而且我要你培养团队——从工人中挑选有潜力的,教他们识图、测量、焊接。明年我们要建第二条管线,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人。” “是!我一定做到!” 陈峰继续沿着管线行走。工人们看见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行礼。陈峰摆摆手:“继续工作,不用管我。”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阿拉伯裔工人和华人工人虽然语言不通,但配合默契。吊装时,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焊接时,递工具的动作行云流水。 “翻译问题怎么解决的?”他问工头。 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福建人,叫老陈。“大统领,刚开始确实麻烦。后来我们编了一套‘工地手语’。”他比划着,“比如这样是‘起吊’,这样是‘停止’,这样是‘向左移’……简单,但管用。” “伤亡情况呢?” “开工三个月,重伤两人,都是吊装事故。轻伤二十六人,主要是中暑和割伤。”老陈说,“医疗队每天巡诊两次,重伤员都送到迪拜医院了,费用全包。” “家属安置呢?” “阿拉伯裔工人大部分是附近部落的,住在自家帐篷。华人工人住工地宿舍,八人间,有风扇和蚊帐。”老陈顿了顿,“就是伙食……阿拉伯兄弟不吃猪肉,咱们华人爱吃,有时候闹矛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