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樱花国派遣军四个师团,总伤亡约2万5千人。具体明细:第3师团损失6300人,第7师团5800人,第9师团6700人,第11师团6200人。”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四分之一。”坐在兴登堡左手边的赫尔曼·冯·艾希霍恩上将缓缓开口,“十万人的部队,一战损失四分之一。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次大规模战役。” 艾希霍恩是第10集团军司令,也是这次迂回包抄作战的主要指挥官。他今年五十九岁,身材瘦高,总喜欢在思考时用手指捻着修剪整齐的小胡子。 “他们的表现如何?”兴登堡问,目光转向鲁登道夫。 鲁登道夫从桌上拿起另一份厚厚的报告:“这是各部队的战斗评估汇总。总体来说……” 他翻到某一页,开始念: “樱花国士兵个体战斗力评价:A级。表现为:极高的战场纪律性,对命令的绝对服从,极强的忍耐力(在零下二十度环境中持续作战超过48小时),以及……近乎狂热的进攻意志。” “狂热?”一位炮兵将军挑眉。 “是的。”鲁登道夫抬头,“评估报告中多次提到,日军士兵在弹药耗尽或阵地被突破时,会主动发起刺刀冲锋,即使明知是自杀性攻击。这种‘玉碎’精神,给俄军造成了相当大的心理震慑。” “但代价呢?”艾希霍恩冷冷地说,“这种冲锋让他们的伤亡率远高于正常水平。我们在报告里看到,一个日军大队在防御战中,面对俄军一个营的进攻,本该固守待援,却选择全员冲锋反击,最终几乎全灭。” 鲁登道夫点头:“这是他们最大的问题——战术上的僵化。日军军官似乎被灌输了一种观念: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御,哪怕在战术上不合理。他们在旅顺和奉天就是这样打仗的,十年过去了,一点没变。” “装备方面?”兴登堡问。 “参差不齐。”鲁登道夫翻到下一页,“他们的步枪是自带的,三八式,口径6.5毫米,射程和精度都不错,但停止力不足。俄军士兵中弹后经常还能继续战斗,除非命中要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述: “但真正有趣的是那些‘兰芳造’武器。日军装备了一种轻机枪,他们称之为‘十一年式’,但我们的人私下叫它‘歪脖子机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