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路费标准呢?” “每人五十兰元。”陈峰说,“够他们买船票到上海,再有点余钱做小生意。” 黄明达快速计算:“两万人,如果都回去,就是一百万。但实际应该不会那么多。” “就算一百万,也值。”陈峰说,“记住,我们不是在施舍,是在投资。这些人在兰芳工作、生活、纳税,将来他们的子女在这里上学、成长、建设国家。这笔投资,回报率会很高。” 典型的商人思维,但黄明达不得不承认,这种思维很有效。把道德和利益结合起来,才能让好事持久。 登记工作持续了一整天。到晚上八点,两万零三百二十七人全部完成登记、体检、初步安置。其中一万二千人选择去婆罗洲,六千人留在迪拜,两千人想去新加坡,剩下的还在考虑或想回中国。 码头的临时食堂提供了热腾腾的饭菜:米饭、红烧肉、炒青菜、鸡蛋汤。对吃了几个月发霉面包和咸鱼的劳工来说,这简直是盛宴。 陈峰也留下来吃晚饭。他拿着餐盘,和劳工们坐在一起。起初大家很拘谨,但看到他吃得津津有味,也开始放松下来。 “大统领,”一个中年劳工鼓起勇气问,“我们……我们真的可以在兰芳定居吗?不会哪天又被赶走吧?” 陈峰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福贵,河北人。” “李福贵,我以兰芳共和国大统领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们遵守法律,自食其力,兰芳就是你们的家。没有人可以赶你们走,包括我。” 他环视周围的劳工:“你们可能听说过,兰芳是个华人国家。但我要告诉你们,兰芳不仅是个华人国家,更是一个现代国家。在这里,不看你的出身,不看你的籍贯,只看你的努力和贡献。只要你愿意为这个国家出力,这个国家就会保护你,尊重你,给你未来。” 掌声响起,起初零零星星,然后越来越热烈。许多人边鼓掌边流泪。 晚饭后,陈峰回到大统领府。虽然疲惫,但他让黄明达留下。 “安置工作只是开始。”陈峰说,“接下来要准备第二批、第三批撤侨。这次是两万人,下次可能是三万人,甚至更多。” “船只不够。”黄明达直言,“我们能动用的商船都动用了。如果再要大规模撤侨,要么租船,要么造新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