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扫了眼周围路人,瞥了一眼摔得狼狈不堪的车夫,似乎顾忌什么,冷哼一声,没有多言,大步流星,径自朝慕府大门走去。 “我段刚记住你了!” 李赴用劲存乎一心,故意右边用了些猛力,还以为这个段刚会当场发作。 不想并没有。 莫非他觉得当众打起来太丢面子,还是这位名捕也会顾忌民间舆情? 与此同时,左边蓝顶马车的车帘也被一只略显枯瘦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清癯儒雅的面孔,年约五旬,眼神深邃。 韩文渊看着李赴,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上下仔细打量。 似乎难以相信,拥有如此雄浑内力的,竟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小皂衣捕快。 恰在此时,厅堂内匆匆跑出一人,身着九品文官服色,是李赴、张远所在县衙的县令。 他听闻街口出事,涉及两位比他官阶更高的州府名捕,吓得魂不附体,慌忙出来请罪。 他先小跑到段刚跟前,连连作揖赔罪。 “段捕头息怒! 下官管教无方,冲撞捕头,罪该万死……” 段刚理也不理,鼻中重重一哼,扬长而去。 县令不敢发作,只得转身又急步到韩文渊车前,躬身赔笑道。 “韩捕头,您大人大量,万勿与无知小吏一般见识,都是下官……” 韩文渊却并未看他,目光始终停留在李赴身上,温言开口问道。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习武几年了,在哪处县衙当差?” 他语气温和,脸上隐隐带着欣赏之意,“真是少年英杰,身手不凡。” 旁边早有好事者低声议论。 “这位便是断江尺韩捕头,听闻不但智谋过人,一身功夫也深不可测! 三山五岳、九流三教,无不有他的朋友眼线! 州府捕班,多视他为领袖,更难得是礼贤下士,义气深重,待人至诚,不知多少豪杰愿为他效死力!” 李赴抱拳,不卑不亢道:“李赴,燕州府下辖清平县衙皂班捕快。” 那县令见韩文渊垂询,忙不迭在一旁帮腔,一股脑说道。 “是是是! 韩捕头,此子正是下官治下清平县人氏,父母早亡,他为人勤勉,只是性子有些木讷,早先我特意……” 话语间他信口开河,表示多有把李赴带在身边耳提面命,极力想将自己与李赴绑在一起。 可韩文渊仍旧看也不看他。 “李赴……好名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