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阿姐相思成疾,非君侯不嫁!” 刘骥望着鲍韬认真的神色,询问道:“若为妾室,令尊可有意见?” 眼下鲍氏在泰山郡虽然只能算作豪强,传家经学、门生故吏这些望族底蕴统统没有。 只有家主鲍丹和长子鲍信在雒阳为职,勉强算得上是清流士族。 若以嫡女为宗室县侯为妾,礼法上虽不算逾矩,但恐鲍丹有些拉不下脸面。 “韬虽年幼,但亦知人生苦短,良缘难觅。”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多,有情人若困于世俗,必留遗憾。” “君侯可还有话要说?” 鲍韬止住话语,望了过来。 刘骥看着他清澈的眼神,叹道:“泰山鲍氏,有你必兴。” “君侯谬赞,阿爹离家数年,历经宦海,阿兄只知交往士人,远离族事, 虽然鲍氏诸事,仍有忠伯过问,但年轻子弟,皆以我为首,阿爹若怒亦无法全控鲍氏。” 鲍韬眼神坚定,神色昂扬。 刘骥回道:“我已知晓。” “那君侯方才言要寻我,是所谓何事?” 刘骥展颜一笑,拿出金钗和帛书,道: “我欲以一言为聘,纳鲍氏女玉妾之。” 鲍韬郑重接过金钗和帛书,回道: “韬必以君侯马首是瞻!” “我必不负汝姐弟。” 刘骥伸出手掌,鲍韬见状击掌而鸣。 此时此刻,雒阳,大将军府。 “阿嚏!” 鲍丹掩面侧身,连打数个喷嚏,随后面色一红,向首座高大的身影告罪: “丹偶然风寒,难以自禁,还望将军恕罪。” “欸。” “伯彤何必见外。” 何进放下酒盏,摆了摆手,望着坐下的鲍氏父子,轻抚长须,面露喜色: “伯彤方才所言,我无有不允,但某亦有一事烦扰,还望伯彤相助。” “不知大将军所忧何事?”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