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诡异对规则是绝对遵守的。 不会因为“不喜欢”而做出任何不符合规则的行为。 如果它们可以凭喜好行事,那么它们就能对医生产生数不清的误导。 只要在杀你之前做个鬼脸。 只要在拖你进去的时候先笑一笑。 就能让所有医生对规则的判断产生偏差。 但它们不会。 它们不能。 病患的任何行为,都不能以喜好来概括。 任何行为,都必须符合规则。 那么,问题来了。 那只手为什么要接住锤子? 如果打碎镜子对医生是死路。 那任由锤子砸碎镜子不就好了? 陈默平静的声音再次想起。 “在表层鬼蜮,苍白的手出现了三次。” “一次,杀死了赵宇。” 又竖起一根。 “一次,杀你未遂。” 再竖起一根。 “还有一次,在滑梯,杀死了两个医生。” 他放下手。 “深层鬼蜮,只出现了一次。” 他看着张大兴。 “而且那一次,我没有违反任何死路。我没有长时间对视,我没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只是——” 他顿了顿。 “打碎了一面镜子。” 张大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打碎了镜子,苍白的手出现,把我拖进去。”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后来呢?我死了吗?” 张大兴拼命摇头。 “你好端端的或者。” “对。” 陈默看着他。 “如果打碎镜子是死路,那我就不该活着。” “如果打碎镜子不是死路,那些苍白的手为什么要攻击我?” 他停顿了一秒。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必须对‘镜子碎裂’这种情况做出反应。” 张大兴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你是说,他的凭依物藏在镜子里?” “确切地说,是藏在某一面镜子里。” 陈默继续往下说。 “这样就能解释那句生路提示了。” “‘他不会攻击看向镜子的人,他只攻击看向自己的人。’” “为什么?” 他看向张大兴。 “因为在这种极端环境里,人们的情绪是不稳定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放大这些情绪,大概率会产生破坏欲。” “所以,它把‘看向自己’变成了死路——不是为了杀死我们,而是为了保护镜子里的…凭依物。” 张大兴张大嘴巴。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 “是的。” 陈默平静的看着那面落地镜。 “赵宇从一开始就赌对了。” “打碎镜子,就是正确答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