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永年招呼着一行人坐下,可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姜晏宁一句话噎得上不去下不来。 “不知姓甚名谁,就妄图扮作是姜家旁支一脉。这样的情况应该是要禀告府衙,有人伪造身份来冠军侯府恐吓取财,按律当杖六十,流放邕南?” 姜永年愤恨地瞪着她,他还真是小瞧了眼前的嫡女,竟然熟读大雍律法! “放肆!我可是你曾祖弟弟的子孙!按辈分,当称呼我一声四叔叔!” “喔。”姜晏宁缓缓点头,“四叔叔。叫什么?” 姜永年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姜永年。” 接下来便数落着姜晏宁。 “不是我说你,你对待族中长辈连最起码的尊敬都没有。我们入府到现在了,连一口茶水都没喝过,你们侯府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姜晏宁轻叩桌案的手指瞬间停下,“你让我称呼你一声四叔叔,你可担得起这个身份?” “莫说你身上任何能证明自身信物的东西都没有,我又凭什么要给你端茶送水?难不成什么垃圾都配来我冠军侯府门前乞食!” “况且我曾祖的弟弟的孙子,到如今都隔了多少辈了,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还敢来冠军侯府作威作福充老大?称呼你们为亲戚都是抬举你们了,拖家带口怕是来打秋风的吧?” 姜永年被气得直接用手指着姜晏宁,“你!你!” 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哟,这位老人家身子骨看似不大好啊,来人啊,叫府医来侯着。我怕他死在我们冠军侯府里,太过晦气。” 说罢,她便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茶水浓度刚好,茶香在嘴里绽开,芳香四溢,让本该口干舌燥的喉咙得到了缓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