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氏冷笑一声:“喝茶?我看是来商量对策的吧!”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个来回,眼神一冷。 “她一个没落侯府出来的黄毛丫头,仗着有几分姿色,得了侄子的宠,就真以为自己能在这谢府一手遮天了?做梦!” “走!我们去会会这位能干的侄媳妇!我倒要看看,她是真有三头六臂,还是只会装神弄鬼!” …… 梧桐院,正厅。 沈灵珂正捧着一杯参茶,听着春分汇报各处管事的进度。 忽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夫人,隔房的二夫人和三夫人来了。” 沈灵珂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来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她放下茶杯,唇角极快的勾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原样,脸上反倒添了几分病弱和疲惫。 “快请。” 很快,钱氏和三夫人周氏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沈灵珂从位置上起身,上前迎去,走到跟前,微微行礼。 “二婶、三婶,请上座。”沈灵珂柔声说道,又吩咐春分,“看茶。” 三人落座,一时无话。 还是性子更急的周氏,率先开了口。 “早就听闻大侄媳妇才情过人,如今看来,这管家的本事,更是叫我等望尘莫及啊。”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昨日那份章程,我跟你二婶都看了,当真是滴水不漏,佩服,佩服!” 二夫人钱氏也跟着附和:“是啊,侄媳妇真是为我们谢家尽心尽力。只是……”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愁容,“只是这节流二字,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我们两房人多,开销也大。这月例一定死,往后要是有个什么突发状况,怕是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周氏立刻接上话头:“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正是淘气的时候,三天两头不是打碎花瓶就是弄坏笔砚。家里的两个姑娘眼看要说亲,人情往来哪样能省?侄媳妇你是当家人,眼光要放长远,不能只盯着眼前这点小利,寒了自家人的心。” 两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沈灵珂苛待宗亲,行事刻薄。 沈灵珂静静的听着,并不反驳,只是脸色一点点的白了下去。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帕子,眼圈也渐渐红了,像受了委屈却不知如何辩解的模样。 “两位婶子……说的是。”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轻颤。 “都怪我……都怪我想得不周全。我……我只是想着,夫君在朝堂上为国事操劳已经很辛苦,我身为他的妻子,总该为他分担一二,把后宅打理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她说着,竟真的落下两滴泪来,那模样瞧着格外可怜。 “我以为……我以为开源节流,勤俭持家,是为这个家好。却不想……却不想竟因此让两位婶子受了委屈。这……这都是我的不是。” 周氏和钱氏对视一眼,嘴角都微微勾起。 看来,这沈灵珂也不过如此,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一吓唬就哭了。 “既然侄媳妇也知晓其中难处,那这章程……”周氏趁热打铁。 “我这就去改!”沈灵珂立刻说,她抬起挂着泪痕的脸,眼神却忽然变了,“不!不能改!” 她猛然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身子晃了晃,幸好被春分扶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