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个问题很突然。王文武犹豫了一下,选择诚实回答:“有时候,是的。但我也明白,治国需要理性,甚至需要冷酷。感情用事救不了国家。” 陈峰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遥远的海平线。 “十几年前,我们在迪拜宣布建国时,才多少人,多少船。西方列强嘲笑我们,樱花国人想消灭我们,连很多华人都不相信我们能成功。”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 他转过身,看着王文武: “不是靠善良,不是靠道德,是靠计算,靠交易,靠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选择。樱花国现在走的路,是他们在甲午战争、日俄战争后自己选择的。他们想成为列强,想用武力获取利益,现在输了,就要承担后果。” “而我们,”陈峰最后说,“只是让这个后果变得……更有价值一些。对他们,对我们,都是如此。” 王文武深深鞠躬,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后,陈峰独自站在地图前。他的手指按在樱花国列岛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小杯威士忌,没有加冰,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灼喉咙。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烧灼良心。 但他没有选择。历史给了他这个机会,给了兰芳这个机会。他必须抓住,必须利用,必须让这个国家在列强的夹缝中生存下来,强大起来。 为此,他可以与魔鬼做交易。 甚至可以,让自己的一部分变成魔鬼。 窗外的迪拜,阳光灿烂,港口繁忙,城市在生长。而万里之外的东普鲁士,雪还在下,血还在流。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第(1/3)页